而且这伙人手脚也不干净,在装箱之前还在他身上摸索一遍,把不周印、长愁剑、螭吻甚至南大留下的信都搜走了。只有那件到他手里就没好用过的指灵针,他们不知用法便留下了。
押送他的人有十个,赶着五辆马车,扮成镖师模样,也是昼伏夜出。这些人每到城中就开一个客栈,然后租来柴房把他关进去。一伙人休息时,另一伙就负责看着他。
“呜呜呜——”无乡吵嚷着,可嘴里塞了东西,不清楚。
“唉。朋友,我们也是受人之命。雇主可了,你这人狡猾的紧,让我们不用理会你任何要求。再有个几,把你送到地方,人家也了会把你奉为上宾,你就行行好,不要折腾了。”旁边一个拿判官笔的人应付他。
这人的不假,交接他时他就在一边。听到捉他的人,这子是幕主点名的贵客,因难缠了些才不得不防备,但一路上不能给他委屈。要不是当时嘴里已经塞了东西,他一定会破口骂出来。
“嗯嗯嗯——”
“兄弟,我可服了你了。你话都不清,还每这样吵,就不累么。”一个体型枯槁,持着双钩的道。
“呜呜呜——”
“嘭!”
一个赤手空拳但颇为健硕的人踢了一下箱子,“你妈的给我老实点,要是被人听到声音,老子先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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