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开口,其他站着的听客们也指指点点,吱吱嚷嚷的了起来。
正常人,被呵斥的时候起码会往出声处看一眼,这脏大个却全然没有理会,径直走到那两个女子的桌旁,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白衣女子,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要是寻常的女子早被吓住了。可这两个女子本就不太寻常,打眼一看,二人与茶棚,与书人,与听书客,根本是格格不入,就不是一个路子的。见这脏大个过来了,不但没怕,反而眼神一亮。
一向不动不言,不羞不笑的白衣女,如今主动站起身来,双目透亮,像在期待这脏大个的后续动作。
这时候,另一桌的客人不干了。
棚里四张桌子,三张坐了客人,前头有一桌的客人出声,脏大个没有理会。也是这大个的体魄太雄伟,没理会这些人,这些人也就没敢再多言语。
还有一桌坐着一位剑客,穿一身黑色的紧身服,背着一口宝剑,桌上还摆着一口宝剑。一个人,两口剑,点了三杯茶,占了一张桌子,从不许旁人同坐。
从书人开讲,这里就有些常客,其中最勤的是两个乞丐和两个女子,一场都没有落下,次之就是这位剑客。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女子,十里能来一,这次不在。那女子若来了,就与棚中这两个女子一桌喝茶,听书,听完问问错过的情节,有有笑的。
至于这位剑客,每次都是一个人,三杯茶,另外两杯也不喝,来的时候倒上,走的时候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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