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楚楚爸爸的嘴里,一口黄牙,舌苔很白,顺着里面看过去,嗓子的位置很是糟糕,嗓子上面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有些咧咧巴巴的感觉,很粗糙。
蓝天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这种病不是内科,刚刚自己把脉看病的时候,没有看出来,他哪以为楚楚爸爸还会这个地方出问题。
那就对了,嗓子和下面连接的部分,由于病化,失去了绝大部分的吸收能力,而且还将药液过滤了一遍。
就像是一个纱布做的漏斗一样,那些污秽以及病理衍生出来的杂物,将药液过滤了个七七八八。
难怪什么作用都没有,这要有,估计也得是鹤顶红那般毒药吧!蓝天从桌子上打开银针盒子,翻出几根细小的银针。
既然你没有什么吸收能力,那我就帮你吸收!蓝天心中暗道,然后将银针三根,夹在手指之间,分别按照食道管的位置,有序地插了三根,纵向一字排开。
然后蓝天将青年人前胸的病服撕开,准备接下来的施针。
这一撕可不要紧,包括蓝天在内的三个人,浑身出了一阵冷汗,连忙闭上眼睛。
宽大的骨架上几乎只剩一层皮,瘦骨嶙峋,清晰可见的肋骨,密密麻麻的伤疤,刀伤,枪伤,形状不一,但是很是凄惨,宛若巨人陨落一般。
不过他片刻便调整回来,这种状况见得多了,只不过这次比较突然。
这宛若月球表面一样的皮肤,绝对不是常人能造成的样子,说不定这个中间人有点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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