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伯爵离开之后,不少侍应生都纷纷围了上来,恭喜他获得了劳伦伯爵的青睐,并一些类似“苟富贵,勿相忘”之类的话。
他们显然也听了吴非要被带去参加宴会的消息。
毕竟被劳伦伯爵当作指定服务生和被劳伦伯爵带去参加自己举办的宴会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前者表示对方只对他有些感兴趣,后者则表示对方已经感兴趣到付出了行动,甚至完全可以更近一步或者很多步。
只有拜伦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屑地转身离去。
吴非今到家的时候才十二点多。
反正这个屋子也没什么可偷可抢的,他给窗子开了一道缝儿,这样沈行再过来就不用趴在门口等他,而可以自己进屋里等着。
吴非推开门,看到窝在桌子上的黑猫,走上前去先把窗户关上,然后把手上提着的礼服放到床上,最后一把把猫抱起来带去擦洗身上的毛。
他一边擦毛一边对沈行道:“行哥,你明晚上别过来了。我明要去参加一个宴会,可能要亮才能回来。或者你亮再来也可以。”
黑色幼猫用一双暗金色眸子安静地瞧着他,不动声色。
吴非当他听明白了,抱着沈行放回到床上之后开始打水给自己擦洗。
等他把自己收拾干净、出门把水倒掉之后再回来之后,就看见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原本装在袋子里的礼服全部刨了出来,正踩在上面无比尊贵地板着脸走来走去,骄傲地如同一位威严的君主在检阅自己刚刚占领的领地。
吴非连忙上去把它抱到一旁,自己把衣服抽出来放到另一边,开始一件件穿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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