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自己姓夜,魔域之人姓氏都奇怪,白常有也不在意,反而乐呵呵地配合着对方与其兄弟相称,也不去戳穿对方女扮男装的身份。自己称呼对方“夜哥”,就让对方叫自己“常颖,还自得其乐觉得这样别有一番趣味。
夜姐毕竟是北境魔域的原住民,对整个北境魔域了如指掌,而且自身修为也不错,和白常有两人渐渐走遍整个北境魔域各个或知名或无名的风景,于红枫林里观夕阳晚照,于冰湖湖畔看旭日东升,至极北之地等候第一场雪……两人一路行来,相处甚欢,原本白常有还不过是为对方的外表和气质所吸引,现在却要将对方当成毕生知己了。
夜姐的思想还很保守,每次两人情不自禁地亲吻后白常有都会被对方推开,夜姐有些事还是保留到婚后再做比较好。
白常有听要成婚,顿时激动地头脑发昏,但又很惭愧,婚姻大事居然还要人家女孩子主动提出,自己实在失职,同时反思自己这样时不时动手动脚动嘴的实在是太不矜持,若不是魔域民风开放两人又相知甚笃,不定还要被夜姐当成不入流的猥琐浪荡子。
二师兄他猜测对方出自北境名门,父兄不定还会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魔将或魔修,但他自认年少有为,也自负能护爱人一世欢颜。于是在两人于西洲竹林亲手所盖的竹屋里,白常有补偿性地向夜姐求婚了。
夜姐又好笑又无奈,最后只好笑着答应,把人拉起来抱到怀里——白常有一向把这类占有欲保护欲极强的动作行为理解成魔域的女儿就是不一般,我的爱人更是独一无二的清纯不做作。
既然好要成婚,两人就着手赶回夜城。
夜姐要给他安排住所,被白常有拒绝了,白常有觉得婚前还要靠爱人吃住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夜姐也由他。
白常有就住回了先前的那家客栈。他提出要和夜姐回家拜见她家中的长辈,夜姐却自己既没有兄弟姐妹,双亲也早已过世,如今家中一切都有她自己掌管。
白常有恍然,更加理解为何夜姐和他曾经见过的许多仙子都不一样,心中对她也更加怜惜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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