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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姜澄将信将疑的跟着男人直上阁楼。
姜澄惊讶的不出话来,半晌才结结巴巴开口:“我们这是要去你的画室吗?”
男人脚步一滞,轻哼:“我的画室在哪你不都打听清楚了?”
“所以我们现在真的要去你的画室?”
姜澄被这个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
所以,他这是良心发现要给她做一张范画吗?
傅九洲修长的大手抓了抓自己柔软的头发。
后知后觉自己有病。
为什么自己大半夜醒来后,会鬼使神差的叫着那个蠢女人上阁楼给她做范画?
离上一次他的作品《婪》完成后,已经有三年之久没有去阁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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