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拖长了声音。
她好歹也是月入过万的群体了,虽然成被人压榨欺负。
“我是资本家,所以公司里的餐厅只会比外面翻成倍的价格,而不会便宜。”
“那我就去外面吃。”
“般上班到晚上十点任何人不准出公司,”傅九洲眯着眸子看向负气的女人,不动声色的滚了滚喉结:“为了保证高度的工作效率。”
“那你们也太压榨人了吧?”姜澄蹙起眉头来。
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这里一个端茶倒水的服务生的工资都比你的工资高好几倍……”
傅九洲话还没完,就看到了女孩放光的眸子。
他的母亲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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