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一角给女孩圈起来当了画室。
女孩正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削铅笔,削的很是认真。
而画板上,是一副肖像素描。
是他。
不知道怎么回事,傅九洲刚刚在会议室不好的心情顿时散了个干净。
在傅九洲的这个角度来。
这个女孩,不学点艺术简直就是瞎了这个人才。
有赋的女孩。
傅九洲哑然失笑。
突然,蹲在地上削铅笔的女孩又重新回到板凳上,对着阳光看了一下削笔尖的程度,又重新开始打线条。
几乎是到了收尾阶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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