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已经是十点半了。
男人一声不吭的直接上了楼。
姜澄像一只尾巴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男人,嘴上一直道着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大不了我拿我工资赔你就是了!”
傅九洲回头凉凉瞥了女人一眼,气息有些不稳:“你的工资能赔我车上的一块漆吗?”
姜澄:“……”
她的工资一个月一万五,这算是高收入人群了,怎么就不能赔他一块漆了呢?
姜澄刚要反驳回去却发现男人已经回了房间,把门闭的死死的。
一副防狼防贼的模样。
姜澄也不打算自讨没趣,转身离开。
卧室内。
男人倚着雕花木门大口喘着气,身上的汗水逐渐湿透了整个衬衫。
其实他上楼的时候重心就有些不稳了,只不过女人在旁边吵吵嚷嚷的没发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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