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洲蓦地瞪起一双长眸。
咬牙切齿,“你这是故意的?”
景晔不置可否,“不听我的话我没必要下手轻。”
给男人腿上抹了些药膏,确定没有什么事,这才悠悠开口。
“我听纪越了,”景晔凉凉的瞥了一眼床上假寐的男人,“是这别墅里藏了个娇?”
“能入傅四爷的眼,近傅四爷的身,这女人不简单啊。”
景晔整理着药箱,目光似有似无的瞥向床上躺着的男人。
傅九洲不话。
“得,你不拉倒,”景晔将他的药箱一拎,抬腿走人,“下次要是自己作,弄的腿疼了别来找我,我律所很忙的。”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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