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动静,傅九洲以为又是那个男人打算问金屋藏娇的事情,随即不耐烦的睁开了眼。
可睁开眼,是女孩哭肿聊一双核桃眼。
傅九洲:“……”
怎么又来了。
“你不是你没有什么要紧事?”姜澄委屈的坐在床头前的板凳上,眼泪汪汪的很是惹人疼惜。
“……”傅九洲。
“是不是我在这里总给你添麻烦?”
听男人没话,姜澄一个人自责的更凶狠了。
“可李敬没来,我不能走啊。”
傅九洲听着上一句话心脏不自觉的腾空,下一句话落下后,心脏又重新落到该落的位置上。
“不能走就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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