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银灰色的领带。
这是那个女人给他的生日礼物。
是肯定句。
傅九洲眯着眸子将领带捏在手里把玩着,质感凑合,虽然是没法跟他的那些高定比。
但肯定也是让那个女人大出血了。
没想到她那个抠门的女人竟然还舍得给他买对她来这么贵重的礼物,心里总有种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瞥头看向地上。
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
地上是整整齐齐的被子和枕头。
傅九洲将领带捏在手心里,起床去了洗漱室。
等洗漱好又捏着领带去了衣帽间,这次他没再走着去,而是坐上了轮椅。
他可不想自己的腿以后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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