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深吸了口气回到车内,对上男人黑沉如墨的眸子时马上咧开了一个笑。
“你腿有没有事?”
傅九洲凉凉的瞥了女人一眼,心里有些闷:“哭了?”
“我哭什么?”姜澄重新系好安全带,不在意道。
这种事情不能对别人讲。
只有她自己努力,才能达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就连让“姜氏”陨落也是。
虽然她现在这样讲这些东西像是痴人梦。
傅九洲撇头轻轻咳了几声,水眸里氤氲动人有水光。
姜澄连忙开口,“要不我来开车吧,就算你这车再贵那也是个车,我好歹也是学过驾照的人。”
傅九洲看了女孩半晌,才轻轻点点头,打开车门出了驾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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