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眸子一瞪:“我能听见什么啊,我又不是偷窥狂,还不知道避嫌的吗?”
傅九洲一颗心重新回到肚子里。
该死。
他在紧张什么。
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
傅九洲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抬眸扫了一眼站在那里无措的女人,拨打了内线。
“叫一个保洁上来打扫一下卫生。”
姜澄连忙摆手,“别叫人,我自己也可以打扫的。”
傅九洲将电话挂掉,凉凉扫了一眼女人,淡声开口:“你把汤汁撒到霖毯上,这地毯脏了需要特殊处理。”
“你可以吗?”
姜澄突然脸上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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