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绞了绞手指,轻声开口:“我昨晚上没睡醒,所以对于我昨晚上的举动我很抱歉。”
她在道歉?
傅九洲隐忍的将手指蜷缩起来藏在绒被底下。
“如果你看见我不舒服……”姜澄一顿,“你也可以让我离开。”
“我不会再碍你的眼。”
傅九洲狠狠的瞪着那个一脸风轻云淡的女人,沙哑着开口:“你想这样就完事儿?”
姜澄歪歪头。
不然呢?
男人顿时像是受了委屈的媳妇,眸子微微发红,气息不稳,又开始喘。
“原先你帮我瞒过了我母亲,”傅九洲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我就先不计较了。”
“你这么大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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