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沉寂了十分钟。
傅九洲才堪堪回头看后车玻璃外那越跑越远的人。
已经只有一个米粒那般大了。
司机师傅清了清嗓子,决定做一下先生的思想工作。
“先生,您不能这样对待姜姐,女人都是要哄的。”
“再姜姐有自己的人身自由,您就算喜欢她也不能把她绑的太紧。”
傅九洲没话,脸色沉的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
他又不是情圣,他怎么知道要怎样对待女人?
再,他才不会喜欢那个脾气比他还臭的女人呢!
……
姜澄又气又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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