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头皮一阵发麻,“好像是。”
明明就是!
罗西抽出胸前的浅棕色方帕,心翼翼的给姜澄包起来,有些生气:“真是白眼狼,亏你还供着他跟供着祖宗一样。”
“你别它,没准它不是故意的,是我没给它剪指甲。”
姜澄不敢看她自己的手臂。
她有点怕血。
“这得打疫苗。”罗西语重心长的蹙起了眉。
姜澄瑟缩着不话。
打针。
真的有点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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