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有事找她但没叫醒她?
硬生生的在下面等了一个半时才让人上来叫她?
姜澄马不停蹄的从床上下来,急急的出了卧室的门下了楼。
男人一身正装坐在沙发上憩着。
或许是姜澄的动作有些大,男人缓缓的睁开了一双眸子。
姜澄气息有些不稳,“傅……傅老师。”
原先都是傅九洲长傅九洲短的叫,如今却要一口一个“傅老师”。
有些别扭。
傅九洲抬手看了看腕表,声音有刚睡起来的惺忪沙哑:“你还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姜澄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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