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洲轻喘了一口气,长手捏住浴缸的边缘,声音有些走调:“你可以去写话本了。”
姜澄乐了。
“我觉得我就是一个被画画耽搁聊家。”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那个话题上。
姜澄细细的给男人清洗着后背,尝试着怎么才好:“那个……你曾经答应过你妈妈,你以后画画会让我在旁边看的。”
男人微微侧了侧头,眸子潋滟勾人:“我这五年来就画了一张画。”
“真的五年来就画了这一张?那你也太低产了吧?”
姜澄不可置信。
“两个月完成的,就没有再画。”
姜澄轻轻松了一口气,语气显然有了些讨好的意味:“那你什么时候能够再画一张呢?”
“暂时没有什么想法。”
男人语气薄凉,仿佛是不想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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