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越没有去要粥,反而屁颠屁颠的直接上了楼。
傅家老幺的八卦和粥比起来,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娇哥。”
纪越直接推开半掩的卧室门。
轮椅上的男人倦倦的回头淡瞥了一眼。
纪越眯着眼来到男人身边,挤眉弄眼道:“娇哥,听你直了?”
男人似乎考虑了一下,有些疑惑:“不太确定。”
“怎么就不确定了呢?”
“就那种感觉很强烈,看你一眼就要心肌梗塞,摸你一把就感觉要猝死的那种。”
傅九洲抠了抠轮椅的扶手,“那倒没樱”
纪越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好吧,没那么夸张。”
“那你自己的身体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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