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女孩的歇斯底里。
李敬刚要呵斥女饶不懂事,却在下一秒被女孩娴熟的动作所震惊。
十分钟后,男人胸腔里的轰鸣声渐弱。
傅九洲疲倦的闭上眼,面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整个人像一张纸片一样,仿佛一碰就破。
几近透明的大手从扶手上滑落。
姜澄一瞬间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坐在皮质沙发上一动不动。
李敬抹了一把汗,有些僵硬:“谢谢你。”
先生突然发病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为她,可是她又帮助了先生,这笔账就当抵消了。
“先生从来不收徒的,这是条死规矩,你不会不知道的。”出于好心,李敬还是出声提醒。
姜澄扯了扯嘴角,苦笑了一下,“我知道的。”
男人有条不成文的规矩:不给人看画,不收徒,画只捐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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