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没受凉,可能是心凉了,受惊了吧。”医生站在旁边,语重心长道。
“开服药,回去喝了,睡一觉就没有事了。”
傅九洲捏着膝盖上的薄毯淡声吩咐:“李敬,替我送送林医生。”
“好的,傅先生。”
……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和躺在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花香。
傅九洲后来想想有些可笑,竟然被女孩那么一激,他就没有再换包厢。
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风格。
男人轻轻滑动着轮椅来到沙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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