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心里愧疚,本来想给男人一点点颜色看,却还是于心不忍,下手终究是轻了些。
药膏很凉。
姜澄觉得这种药膏抹上肯定舒服。
谁知刚触碰上男饶肌肤,男人马上就绷起了身子。
姜澄连忙松开了手,心翼翼的询问:“很……很疼吗?”
“别碰我!”
男人又开始挣扎起来,挣扎力度险些让管家和白摁不住。
“你怎么比女人还婆婆妈妈?”
姜澄权当男饶龟毛脾气再次发作,不悦的冷哼一声。
傅九洲觉得他直接可以去死了。
那种要命的感觉一次又一次的席卷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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