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不知道自己在哪。
反正身体也疼,心更疼。
心像是破了一个大窟窿,里面“嗖嗖”的刮寒风。
头顶上的男人在她的眼里早已经支离破碎,跟着明灭的吊灯一起沉如海底。
姜澄闭眼之前还能听到男人狠戾的声音。
姜澄你敢。
真好笑,她有什么不敢?
……
姜澄是被冻醒的。
眼睛也酸酸涩涩的疼。
低头一看,她的手上竟然打着吊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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