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还真的不敢把这张画给男人看。
毕竟这是一副光溜溜的画像,就那种没穿任何东西的半截人体画像。
她也是下了很大决心才选了这幅。
虽然这种东西对艺术家来讲是艺术,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姜澄觉得只要露胳膊露腿的都带了颜色。
还让自己在男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所以更是坚决不能给男人瞧见。
想到这,姜澄把那张两开的画抱的更紧,防贼似得盯着那个男人。
傅九洲:“……”
……
“先生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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