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男人——
“姜璎璎,那次在美国,傅九洲举办的宴会……”
“是我。”
姜澄没想到姜璎璎会这么大方的承认。
啧,还是自己低估了别人内心的险恶啊。
就算同父异母的妹妹又怎样?
照样可以不顾这点血缘亲情,想至她于死地。
“我知道你喜欢吃甜点,所以我就在蛋糕区放了好多刀片。”
“谁知道你命这么好,竟然只被划了一道。”
姜澄觉得手脚冰凉,脑袋也有些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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