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美国。
罗西和贺兰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喷嚏。
罗西擦了擦鼻子,“气转凉了,还好我给姜澄捎了几条毛裤。”
贺兰白了一眼罗西,踮起脚将手里的画往墙上挂:“行了,赶紧干活吧,咱们得在七后把画展布置好。”
罗西有点酸:“我也没这么早办过画展。”哼,你偏心。
“你没澄澄的赋。”
贺兰一点情面也没留情面,“若不是你大冬在我门前等了一晚上求我收你为徒,不然我会收你?”
罗西想起当年那些事情还是有些唏嘘的。
他十八岁那年在贺兰门前坐了一晚上,大早上就被贺兰拎着脖子扔进了屋里。
贺兰,我看看你的水平。
罗西当时是受宠若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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