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男人声音艰涩。

        姜澄没想到沈鹤一是清醒的，但现在知道好像也不算太晚。

        女人就这床头的板凳坐下，直视着男人目无焦距的眸子轻声道：“你可能不认识……”

        “我只想知道他的名字。”

        姜澄脸有些发烫：“傅……傅九洲。”

        “傅九洲……傅九洲……唔，我就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男人笑起来，但眼底却是依旧冰冰凉凉的。

        “是傅九迟的亲人？”

        “是他的……弟弟。”

        沈鹤一径自点点头，笑容苦涩:“姜澄，你怎么会变心呢？你你……怎么能变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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