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晔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姜澄,又伸手招了招纪越,三人又各怀心事的一起下了楼。
“你和九洲怎么回事?”
她和傅九洲怎么回事?
她也想知道她和傅九洲怎么回事。
姜澄无从开口,也就沉默着没话。
“傅九洲心理有疾病你知不知道?”景晔想了想措辞,接上:“类似偏执症,就是俗称的病娇。”
姜澄疲倦的摇摇头。
“那你最近又做了什么刺激他的事?”
姜澄都快气笑了:“我做刺激他的事?他不刺激我就很好了!”
“真没有?”
姜澄用力的点点头。
点着点着头,姜澄仿佛又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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