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有些心不在焉。
就算她的画或许有什么特殊含义,她高兴就随便点点,不高兴就只颔首微笑。
她现在心里很乱。
乱到就算这是她梦寐以求的自己的画展也提不起半分兴趣。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
为什么不接她电话又为什么不回她短信?
正在姜澄第N次走神时,一个身穿深灰色毛衣带着口罩的高挑男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姜澄的思绪被人打断后很是不高兴。
可碍于这是自己的画展,自己的破脾气不能发作,女孩只好瞪着眸子看向来人。
男人声音酥酥的,带着孩子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澄澄。”
姜澄不可置信的将眼睛再次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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