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领带的用途也不能这样用啊。
姜澄心里难受万千,只得牟足了劲去挣脱拴在床头上的领带。
可最终无济于事。
女孩手腕上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印,隐隐约约还能看见血丝。
傅九洲回来时就是看到的这种情形。
女孩发丝凌乱,身上还是穿着昨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可能是挣扎了好久,白皙的脸颊上有细细的汗珠。
看到男人进来,女孩挣扎的更加厉害。
男人缓慢的踏着优雅的步子走来。
姜澄红着眼看着男人。
“你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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