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有些退缩,嗫嚅道:“我还是先把画给他们吧,毕竟这幅画也是他们的一份念想,他们肯定很需要。”
“我问的是你要怎么办。”
“我……我就不跟他们相认了吧,”姜澄眼神躲闪:“没准他们不是我的亲人呢。”
可是她母亲的亲生父母,怎么会不是她的亲人呢?
傅九洲盯了女孩半晌,“你在退缩。”
像对他们两个的感情一样,又害怕又退缩。
若不是他现在这样放下他这张金贵的脸,估计真能让这个胆怕事的女人缩到龟壳里一辈子不出来。
还去了美国避了两个月的风头?
呵。
真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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