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心里钝钝的痛。
“九洲?你怎么了?”苏吟连忙拿着纸巾过去询问。
“既然对方是以这种态度来对待这个项目,那也根本没有合作的必要了。”男人声音薄凉刺骨。
“我也正有此意。”朝辞站起来,笑吟吟的拉着姜澄往外走。
“朝辞!”
是齐月初。
碍于对方是长辈,朝辞不能做的太过,还是堪堪的停下来了。
“先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朝辞:“……”这是胳膊肘往哪拐呢?
“你现在是跟着我的学生,不是朝氏的太子爷!”
朝辞:“……”好吧,这胳膊肘还是往他这边拐的。
都把朝氏这张底牌亮出来了,胳膊肘不是往他这边拐是往哪里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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