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洲我们回去好吗?”
女人抓着男饶袖子,带了些许哀求。
男饶眸子里不辩喜怒:“我发病那段时间的不是假话,姜文做了许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傅九洲眯着眸子看向呆滞的女人,伸手将女人搂过来淡声道:“就算这样你也要原谅他?”
“可他是我的爸爸,你知道的,打断骨头连着筋……”姜澄哽咽着磕磕绊绊的费力解释着。
她心里也是很矛盾的。
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尽管对她跟母亲做了很多不该的事——
那也是在这个世界上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唯一亲人。
“如果是对你以及你母亲做了很恶劣的事情呢?”
“不能原谅吗?”姜澄双眼空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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