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李敬把话完,欧式风格的白色木门被人再次推开。
男人衣衫邋遢,头发凌乱,但眉眼却依旧精致的不像话。
“傅少,您怎么起来了?”李敬不亢不卑。
“为什么不喊我起来?”男人眸光阴森骇人。
“您生病了需要修养。”
下一秒男人直接抬手拎住了李敬的领带和衬衫领口,声音如同寒冬腊月:“谁给你的资格能替我做决定?”
“是李敬自己。”
“你好大的胆子!”男人一双黑沉的眸子里隐隐约约爆出红血丝。
“傅少您今身体不适,今外面的气也不好,我认为您不可以外出。”
李敬一副淡然的模样。
今是男人亲哥哥的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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