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就是跟他分开了几,怎么就在短短的几之内变成这样?
原先那个男人傲娇龟毛,有时还会服软后继续吃醋,而现在这个男人就只会下命令下命令下命令!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难道又是病娇?
这个男人又发病了?
可她真的是受够了男饶这种态度!
姜澄越想越气,蓦地对上男饶视线:“傅九洲,你这是变相的囚禁,是不被法律允许的!”
“在我这里,我的话就是法律。”
男人微微俯着身,有香香的洗发水的味道往姜澄的鼻腔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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