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回了中国也是一样!
“我能做的事情,该的话都在这里了,你要杀要剐都随便吧。”
尽管大难临头,但那个男人还是眯着眼睛笑吟吟的笑着。
“挖心还是挖肝?剁手还是剁脚?这不都是你一贯喜欢用的方式?正好,也是我最喜欢的方式——”
“能死在你手里,我真的是荣幸之至。”
楚婪眸底尽是偏执炽热的神色。
……
关于两人什么时候认识的,傅九洲差不多已经忘干净了。
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在美国留学的时候身边就一直跟着这个美得像只姑娘的男孩子。
这个男孩很干净,让他这些年不怎么明亮的内心世界隐约的透彻起来。
适逢碰上傅氏内乱的时候,他在美国早就没人管了。
傅正奎好像也是在那个时候住了院,差一点点,他们傅氏这一只正系就要彻底完蛋——
最后的最后,还是傅正奎和他的哥哥力挽狂澜将傅氏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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