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的呼吸突然就止住了。
是一片青紫,不是一块青紫。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片?
“怎么弄的?”姜澄的声音都是抖的。
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随她“离家出走”的第一就磕青了这么一大块地方,那以后还得了?
姜澄整个人愧疚的不校
怎么会这样?
偏偏今晚上的男人还柔软的不像话,像猪一样哼唧哼唧的跟她喊“疼”。
平常男人若是这样,姜澄十有八九会笑骂男人矫情,没准还要在伤口上锤一拳——
可她现在全是心疼。
这个为了她离开锦衣玉食的傅家的男人,她怎么不好好保护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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