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觉得自己欠火候。
可如今也正是危难时期,她可不可以拿她的画……
她终究是做了一个俗人。
不像男人那样有那种“画只捐不卖”的……高尚品德。
病房里只剩下了姜文和姜澄这父女俩。
正当姜澄思绪紊乱时,病床上的男人突然开了口。
男人声音虚弱无力,带着浓浓的忏悔:“澄澄,是爸爸不好,光给你们添麻烦……”
男饶头发已经全然白了,从鬼门关走了一圈,脸上的沧桑也是更甚。
让姜澄的心里似针扎一样难受。
这是她……没照顾好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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