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么些年过去了,我乍一看还真不太敢认你了。”
姜文脸色很好,跟朝辞话时也是眉色飞舞的,没有刚出重症监护室的一点样子。
姜澄刚刚还一直担心,怕姜文一出病房就要坐长时间的飞机会不适或者怎样。
可这也是险棋中的稳棋了。
她现在周围围绕的人都一个个好像居心叵测的样子,她能相信的也只有自己,和那些跟自己没有利益冲突,甚至跟自己是一条绳上的人了。
姜文和朝辞相谈甚欢,姜澄也就放了一大半的心。
只希望这趟飞机能赶紧飞到美国去。
就这么昏昏沉沉的,姜澄睡了过去。
……
姜澄做了许多梦。
隐隐约约记得好像都是些好梦。
再然后,有不太清晰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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