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个女孩大抵是老给他的礼物。
这一眼便是万年。
傅九洲轻轻合上了眼,修长的手指轻抚那光滑的扶手椅背,薄唇轻启:“去傅家,走宝贝慈善那条路。”
他当初捐那副画的受惠人就是宝贝慈善。
如果没出意外,他的画应该还是在那里。
听拍卖行的人,拍卖他这幅画的是个慈善企业家,在他把画拍下来后就又把画赠给了宝贝慈善。
那是一个很慈祥的企业家。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单纯的想去看看他的那副画。
那张画是他和那个女人命运纠缠的起点——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