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晔不免为两人以后的路担忧起来。
可他的腿,恐怕这一辈子……
呸呸呸!
他在想什么?!
他们的娇哥吉人自有相,总有一肯定会站起来,且一定会没事的!
……
傅九洲做梦了。
梦里的女人笑的很温柔很开心,而他空着一支裤管出现在女孩面前时,迎接他的是女孩惊慌失措的面容。
他的心如同刀割。
他什么都还没有跟她解释,他还有些问题没问——
她……不能讨厌,甚至厌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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