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人是朝辞。

        她昨晚跟朝辞讨论昨那个方案讨论到凌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更不知道后来又是谁先挂的电话。

        也不是她非找朝辞不可。

        可她身边……真的没有人了。

        姜澄收了收心，将电话接起来。

        朝辞叽叽喳喳的声音就这么传进她的耳朵，让她觉得这个房子也没那么可怕。

        “姜澄你怎么才接电话？你是把手机不心掉进马桶里，然后又刚刚捞出来吗？”

        姜澄露出了今早上的第一个笑容。

        尽管嫌弃，但那笑却是真的：“朝辞，你真恶心。”

        朝辞在那边不置可否，半晌才别别扭扭的再次开口：“你快点起床，我给你买的早饭，吃完我带你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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