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这几故意忽略的东西仿佛在一瞬间全部回归到她的脑海里。
汹涌的记忆几乎要把她淹没。
真的。
那个男人就宛如人间蒸发,一个电话也没给她打,更别会来见她。
“那张草稿图是我很喜欢的一张,跟那个男人无关,我只想把草稿图和那张完整的画自己收藏起来,我觉得那是我的一张巅峰的作品了。”
姜澄苍白无力的解释着。
静默了几分钟,姜澄又缓缓的垂下了脑袋。
她的话她自己都不相信,更别别人了。
“那……我去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下买画的那人吧。”
贺兰有些为难,毕竟是已经卖出去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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