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红着一双眸子气的快哭了。
顿了一两秒,姜澄果然也没忍住,“唔”的一声就这么抽噎起来。
贺兰也发现了徒弟有些怪,一时也手忙脚乱起来:“澄澄你怎么了?”
罗西隐隐约约明白了这个睡糊涂聊祖宗为什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了。
男饶大掌宽厚有力的摸上自家师妹的脑袋,声音也有平稳人心的力量:“姜澄,我们现在是在哪?”
姜澄忙着抽噎,没搭理他。
这种感觉真的太绝望了。
这可是她心心念念一直热爱的画画啊——
“姜澄,我在问你话。”
姜澄一抽一抽的耸着肩膀,尽管不情愿但还是回答了罗西的问题:“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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