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即将结束,李敬瞧着这大概是冬最后的一场雪了。
尽管是最后一场雪,却还是来势汹汹。
外面风雪肆虐,屋内气氛也是降至冰点。
老别墅内的灯光是偏暖黄色的,柔和的灯光将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也衬得温柔了起来。
可男人眉间的冰霜却是怎么也融化不开。
男人坐在壁炉旁边,半身都染成了橙色,尽管可能很烫,但视线却从来没有离开过眼前的那张油画。
画面有些凌乱,但隐隐约约可以看清楚是个坐在沙发上懒散恣意的男人。
这是一张草稿,但却能从此窥探出真正作品所带来的震撼效果。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绝情的。
就算傅九迟跟她了什么真话假话来故意误导她,那她也不能绝情至此吧。
可这张画的出现,就是对他的最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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