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跟朋友们玩了一会就有些憋不住。
她想去上厕所。
要知道今早上弄出来这么一个大叉子,她工作的心情早就没有了。
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
她突然想去看看那张男人捐出去的作品。
随便扯了一个“肚子疼的快昏死过去”的理由给了宋瑾,姜澄就蔫蔫巴巴的寻了人去问男人那张画的落脚处。
对于男人那张作品,当时可是在上京炒了好一阵。
而她也是在男人捐赠的那张画的活动中,主动邀请男人进到她的生命里来。
不过她当初只带着她自己的目的想要拜男人为师,对于那张画的关注度就少了很多。
只知道那张画是一个女人。
一个奇形怪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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