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晔苦笑:“我看也是……”简直就像是要交代后事一样。
纪越轻轻叹气:“行了,姜澄也进去了,我们就在外面等等吧。”
……
屋内很安静。
姜澄倒在沙发上,覆在她身上的男人抱着她亲了她一会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尽管她身上的男人沉的要死,但姜澄还是未动分毫。
看他眼底下的乌青,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睡觉了,还喝了这么多酒,身体肯定不舒服吧。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烦心成这样?
听纪越,傅九迟四年前的那场车祸是他自己抖出去的。
是他自己抖出去的啊。
姜澄轻叹一声,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搭到男人宽阔的后背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