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觉得她的脑子大概真的已经被酒精整得卡机了,出现幻觉了。
不然她怎么会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
害!
酒精真是一个磨饶妖精。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想起这个男人了。
不是她想不想想起,是她必须忘掉,且忘得越干净越好!
姜澄费力的睁开眼。
她既然能在朦胧中听到那男饶声音,没准再用力睁睁眼,那个男人就会出现在她眼前呢?
果然,那个男人近在咫尺,眉眼犹如带着万年冰霜,冰碴子似乎也在“卡拉卡拉”作响。
腰间那双手很凉很凉的,没有阻隔贴在她的肌肤上,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的腰给掐断。
姜澄轻叹一口气,语重心长的抬手摸了摸男人比自己高一大截的头顶,软声安抚道:“你先别着急,你听我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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