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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澄再睁眼时,头顶是白花花的花板,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好闻的花香。
她脑子还是不清醒,混混涨涨的仿佛要炸开。
她隐隐约约好像记得是在昏倒前见到了朝辞,是朝辞把她送过来的吗?
抬眼看了看周围,并没有那个身影。
她还是一个人。
姜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是滚烫的吓人,随即又抬手拔了针管,跌跌撞撞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姜澄突然咧开嘴笑了。
她发着烧,就可以以神志不清这个借口去见那个男人了吧?
真没想到她自命清高的姜澄也有这么一。
殊不知,她刚刚突然昏倒,距离现在醒来也只有两个时而已。
医生刚给她打上针,而朝辞也是刚刚才离开去交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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